什么是尾牙?
闽南人对“尾牙”这个词一定很熟悉,大部分人应该知道它指的是农历的腊月十六。对于外国人来说,在一些与闽台相关的新闻中也有可能看到“尾牙”二字。那为什么腊月十六叫“尾牙”呢?这得从“造牙”说起。
闽南的传统习俗,除了正月,就是每月农历初二、十六“磨牙”。按老人的说法,做牙就是祭祀地主(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它的本义,如有错误,望方指正)。
“制牙”不仅应该是闽南的传统习俗,也应该是中国的传统习俗。《儒林外史》第十八章中有这样一句话:“平时每天都是配菜饭,第二天、第十六天跟着店里吃丰盛的菜肉。”这里的“丰盛的食用肉”应该是农历二月初二、十六祭祀的肉。只有普通话叫“丰盛美食”,闽南语俗称“当牙”。因为有了贡品,丰盛食物中的食物会比平时丰富,所以“改善食物”在今天仍有“过一次稀牙节”的说法。
作为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80后,我从小就一直盼望着初二和十六,因为只有在那一天,因为祭祀的需要,我才能吃到苹果、梨、橘子和馒头(对不起暴露了我小时候的生活水平)。那一天,我妈经常跟我说:“不烧金子就吃不了饭。”
《头牙》——《二月二》
因为正月没有丰盛的食物,所以每年第一个丰盛的食物日是二月初二,在闽南被称为“第一牙”。从第一颗牙开始,农忙时间就渐渐开始了,所以我记得有个师妹是二月初二出生的,她父母说她生来就是为了工作。时至今日,北方人仍庆祝“二月二”,“二月二,龙抬头”的说法,其实应该是“第一牙”习俗的保留。
尾牙的发育 腊月十六是一年中最后一顿丰盛的食物,闽南人称之为“尾牙”。在传统的闽南农业社会,长工通常从第一颗牙到最后一颗牙为地主干活,因为这大致是最后一颗牙之后的农闲时间。尾牙那天,大部分人都会做更大的丰盛食物,楼主也不例外。他们通常会做出很大的牺牲,让长工吃得更好,作为过年前最后的福利。
到了现代,闽南公司还保留着这种习惯的福利。他们会在腊月十六举办丰盛的酒席,让员工在过年前过一个愉快的假期。偶尔偷懒的公司即使不办酒席也会给员工一些钱。这应该就是闽南特色的“工会福利”了。
